口头抱怨几句,狐之助还是妥协了,毕竟对它来说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它的确没当回事,这点无法反驳。
攥紧爪子,狐之助伸到我面前摊开,一个透明小瓶子躺在它的掌心,是上次时空装置的电池。
一团鲜红的光高速流转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激烈碰撞着透明的壁垒,到我手中后却异常温顺,停息暴躁,缓慢跳跃着。
狐之助神色严肃:“这是可以储存任何能量的能量瓶,也就是我们回去关键一环的‘电池’,一共有两枚,另一枚我保存着,这枚快要消耗光了,您这段时间快点收集死气之炎将它灌满吧。”
叮嘱完几句后,狐之助又钻窗户走了,它打算再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收集更多的能量。
收好电池,看看床上糟糕姿势的男性,我喝了杯水压压惊,心脏有点超负荷,想要散散热。
算了,再喝一杯吧。
散热完毕,我过去帮他盖好被子,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床边守着,我答应过他会一直陪着他。
床上的人紧皱眉头,上次见他这样还是逃课被狱寺隼人发现,暴揍后泪汪汪哭诉直到睡着,早上继续哭诉,直到沢田纲吉说算了可能是压力太大给孩子放假吧,他才喜笑颜开,在狱寺隼人的怒视下拉着我跑去露营。
之所以露出怎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可能是前几天又被狱寺隼人打了,总之跟我没关系。
使劲推脱关系,我握上他的手,本来想跟狱寺隼人打电话投诉的,听狐之助的告诫后还是算了吧,谁知道狱寺隼人黑化到什么程度了,隔着电话线把我逮住怎么办。
更加心虚,我手上不自觉加重力道,反而刺激了熟睡的蓝波,就像熟睡的婴儿会条件反射握紧手里的东西,握得更紧了。
我有苦没处说,默默承受。
由于过度紧张,我熬到后半夜就光荣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