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喜欢你。”

想了想,我又觉得这话太过于虚伪,哄小孩的意味很重,又严谨的补充。

“偶尔也挺不喜欢的,皮的时候想揍你一顿。”

小蓝波:“qaq”

“但大部分还是喜欢的。”

小蓝波:“(><)”

欢快的叫了一声,小孩子总算放心了,在初代雷守腿上蹦蹦跳跳,跳着跳着,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呆愣愣的看着我,忽然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捂住了小脸。

然后慢慢的,小幅度挪动身体,转身贴到初代雷守的怀里,只留我一个圆滚滚的屁股墩。

初代雷守:“……”

初代雷守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嫌弃脸,他想捏着奶牛小尾巴,把脏兮兮粘糊糊的小屁孩丢到一边,触及到我笑意加深的表情,嗖的缩回手,老实巴交的安静如鸡。

艰难的抉择后,他忍痛凝聚出毕生的慈爱,轻轻拍着一下奶牛小鬼的背安抚。

我满意的收回视线。

薄薄的奶牛连体睡衣在秋季太过单薄,看样子是小睡时不老实的乱滚,不小心钻进十年火箭炮的。

当机立断,我扯着初代雷守的衣服,好言相劝:“给我脱了,孩子冷了你看不见吗?怎么做前辈的!”

无辜被call的初代雷守:“?”

他吓得花容失色:“你、你干嘛?!”

扣子被一个个解开,他垂死挣扎,快要爆炸:“本大爷又不是活人,衣服是火炎构成的,你脱了也没用!你自己不是有外套吗?!”

说的也是。

想清楚后放手,无视顺着惯性一个后仰险些腰劈叉闪到老腰的无辜受害者,我扯下发绳。

一头浓密柔顺的海藻般长发倾泻而下,被冷风侵蚀的身后覆盖一层厚厚的重量,缓缓涌上暖意。

招了招手,很懂眼色的小牛熟练的抱住我的脖子,瀑布般的长发化为暖意,包裹着小小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