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和,像妈妈一样舒服……”
睡意也随之涌上,小孩子眼皮打架,挣扎一会后,抵不过困意,慢慢合上眼。
扯过大人蓝波遗留下的外套,我盖在小蓝波身上,也困倦起来,重新坐回人工座椅。
我不想碰没干的油漆,我做不到,我的裤子新买的,很贵,值三本熟男写真。
秋日打瞌睡是常有的事,我一边为自己找借口,一边货真价实的想闭眼睡个昏天暗地。
做单身母亲很累的,我熬了三天三夜,私信巴利安的那位,问他愿不愿意当孩子他爸,他连个拉黑都不愿意给我,全程死了一样。
呵,好野,更爱了。
斯库瓦罗回的很勤快,一次次拉黑,又因为我骚扰他家老大一次次放我出黑名单,发出长达60秒的语音,语音一次发送的上限是60秒。
他声嘶力竭的质问我是不是有病,他家老大还是个孩子,不许性骚扰他家老大啊变态!
他对我有些许误解,我不是变态,更没有性骚扰,我是在搭讪,看不出来吗?
暴躁美人是那样的,可能给鲨鱼刷牙的时候顺便把自己的脑子也刷了吧。
我真是善解人意。
……
少年跑过去。
少年跑过来。
少年来到面前。
“真、真理小姐?!”
抬头,是中岛敦惊掉下巴的惊悚脸。
倒霉催的中岛敦的视线在我、我怀里的小蓝波、揽着我们两个的初代雷守之间不可思议的移动。
连二连三撞见,中岛敦的心理素质强了不少——倒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