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好享受大学的青春再踏进深不见底的婚姻啊!至少等我研究完啊!
认识到婚姻的确是坟墓,我中断研究,抱着着裂成两半的研究报告灰溜溜跑回意大利。
沉浸在研究失败的悲痛中,我伤心欲绝,拽着初代雷守的衬衫擦眼泪。
“你拿本大爷高贵的衣服擦鞋?!”
烦死了,是泪水滴到了鞋上,我是在擦眼泪,对女士要宽容懂不懂。
“你还敢擦?!”
烦死了,是鼻涕啦,不小心滴上去的。
“你当我傻吗?你竟然把高贵的领主大人当成了你的奴隶随意使用!”
闭嘴,我用了怎么了,区区寄宿指环的百岁老人有人肯用就不错了,脱离时代的老头子比剪掉的指甲屑还没用,扫吧扫吧堆一块丢垃圾桶就没后续了。
不可置信有人这么冒犯自己,初代雷守娇花震惊,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大少爷宛如刚出厂的卷笔刀,刃还没开就因为美貌被供起来,从未直面如此不堪入目的铅笔灰和木屑污染自己娇嫩的肌肤。
恶人先告状,我朝身下的上司控诉:“上司,你的左右手正被仗着创始人元老之一身份的前辈职场霸凌啊!快给他一个闪电雷击把这个邪恶的地主头子超度!你说句话啊上司!我不是你的得意下属了吗?!”
我的上司虚弱的飘来一句话。
“……蹲太久了,腿麻了……”
我:……
什么?他竟然不是为我特地开启了抖动模式,而是真的脚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