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为了为人子,还是为人父,为人夫。

或是长官,朋友,你竟没有一个是不失败的。”

听完善祥的话,汉王额头青筋暴起,他目眦欲裂,喘着粗气的看着善祥:

“你懂什么!你胡说八道!你……”

可不等汉王把话说话,善祥猛的站起:

“我胡说八道,那你自己来说,为人子,为人父,为人父,亦或是做人兄弟,朋友,长官,你哪一样是合格的?

你去问问汉王妃,她是愿意让你跟皇上刚到底,还是去跟皇上认错,保整个汉王府所有人的命?

你去问问你军中的那些下属,他们愿意跟你造反,愿意跟皇上对着干吗?

再不行,你抹了脖子你问问太宗皇帝,他让你造反吗?

若是汉王妃说她愿意拿着儿子的命成全你的执念。

若是你军中那些下属说他愿意拿全家的命让你跟皇上赌气。

若是太宗说你造反他欣喜至极,拍手叫好。

我现在就让皇上拿着传国玉玺,跪到你面前,让他把皇位让给你!”

汉王死死盯着善祥,声音嘶哑的能出血:

“这天下本来就该是我的!当初老爷子造反,是我拿着命去拼,把他扶上的皇位。

没有我,老爷子根本不可能打入皇城!

朱高炽他又做了什么?他有什么功劳?凭什么他当太子,当皇上!

我若当了皇上,汉王妃就是皇后,我的儿子就是太子!她们凭什么不支持我?

军中跟随我的将领,论功行赏,他们个个都有功劳!

现在我只是输了,你才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若我赢了,你还敢说什么为人子,为人父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