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机,亦或武功谋略,你跟太宗明明都是天壤之别。

你与太宗就像是用玉和泥做成的花瓶,乍一看一模一样。

但实则玉就是玉,泥就是泥,你连给太宗当赝品都不配!”

“你!找!死!”

此话一出汉王眼眶血红,他面色扭曲,恨不能冲上前掐死善祥。

善祥却坐的稳如泰山,一点也不怕他,还接着道:

“太宗皇帝当年虽然说造反上位,他的确对不起建文帝,可他却无愧大明天下。

为君王,太宗登基后每一天都殚精竭虑。

为了大明天下即使马革裹尸也心甘情愿。

可你呢?为了皇位不惜与马哈木合作,简直畜牲不如!

为人父,太宗皇帝到死都在寻求一种让你们兄弟三人都善终的法子。

甚至不惜让你们立血誓,残害骨肉至亲者早夭短命。

可你呢?为了你心中那点念想,又何曾想过一丁点你的妻儿。

你明知只要你肯认错,不再与皇上作对,你的妻儿就可安享荣华富贵。

但你偏不,人人都说汉王与汉王妃十分恩爱。

岂不知为你你心中那点执念,哪怕汉王妃可能会被千刀万剐你也绝不妥协。

还有你的那些下属,他们明明可以安安分分的在军中做将领。

就因为你想当皇上,他们就提着头跟在你身后。

如今好不容易皇上愿意宽恕他们,终于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你又仗着以往的交情再次拉他们下水,生怕他们不被满门抄斩,有了好下场。

我还真是从没见过你这样禽兽不如,一点优点都挑不出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