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祥冷笑:

“你还知道你输了啊,我给过你机会,我把你放出京城。

是你自己不争气,不如人,愿赌服输懂吗?

输了就要认,要对得起拿命跟自己拼的跟自己干的人。

要为他们求一条活路,可你在干什么?”

说着,善祥向前走了两步,离汉王越发近,她眼神满是鄙夷:

“你不仅当人儿子差劲,当人父亲差劲。

当人丈夫差劲,当人兄弟差劲,当人上司差劲,你连当男人都差劲!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赢得起,也输的起。

你却是一个输不起的孬种,太宗皇帝在时你造反,不过是仗着他不舍得杀了你这个儿子。

先帝在时你又造反,不过是仗着先帝不舍得杀了你这个弟弟。

现如今皇上在位,你还是贼心不死。

这次你知道皇上是真的会杀你,可现在你不在乎了。

因为你已经烂命一条,与其被圈禁,你宁愿去死。

你自私自利,你的眼里看不见汉王妃,看不见你们的儿子。

你也看不见提着脑袋跟你干的军中将领。

人与禽兽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情,而禽兽没有。

你不想活了你可以去死,自刎也好,上吊也罢,那都是你的事。

你凭什么拉着所有人跟你陪葬?你不在乎自己妻儿的命也就算了。

赵王和那些军中将领他们也有妻儿父母,你凭什么也不在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