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应该是耍你的。”太宰治笑眯眯,“不过,中也竟然偷看我洗澡,好过分。”
“那是我不想你淹死在浴缸真成死青花鱼!”中原中也咬牙。
当时,对方承诺过他拥有处置他性命的权利,在对方层出不迭的找死行为中,他一直一直一边恨不得用重力把人碾爆,一边拼尽全力保护状态越来越差的对方。
之前不知道为什么人会突然改变,在知道对方是因为接触了“书”,知晓了全部世界线没有了生的意义后,非但没有放下,反而更加愤怒,是把人从彼岸拖出来抽打的愤怒。
谁承想对方还真阴魂不散又复活了。
“死缠烂打要说法的行为可是女朋友的专属哦。”太宰治伸出胳膊,拽住对方垂在手腕处的手铐,轻而易举把人拖着塞到对方刚逃走的沙发上。
只蹬了蹬腿的中原中也黑着脸盘腿坐下,右胳膊不自然绷直,现在手铐扣在他右手腕,另一边拷在了太宰治的左手手腕。
为了防止自己用重力偷袭,对方还用了专门恶心他的十指相扣。
“受不了了,好恶心啊。”太宰治左手把银制手铐甩的哗哗作响,手大力摇晃恨不得甩出去。
“这句话,我说才对。”中原中也臭着脸不爽,“现在该说了吧,把我骗来的目的。”
“……嗯。”太宰治目光悠远,望着中也的方向的眼睛却映照不出任何人影,“某个富商的儿子散尽家财在黑市发布悬赏港口黑手党的干部成员与一个杀手。”
所有的一切起始都源于与织田作的初遇,也源于他的算计,让对方远离港口黑手党加入武装侦探社,这样就可以避免对方死亡的命运。
等了三秒,还是没见对方继续说下去。
中原中也皱眉,使劲拽了把链接两人的手铐。
对方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完全的无视。
一如他还在对方手下做事时,对自己的无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