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很好心的,只要中也自己把自己拷住,再穿着女仆装叫我‘主人’我就告诉你答案怎么样?”
半边没被绷带缠绕的脸满是纯良。
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钴蓝眼睛缓缓瞪大,中原中也忍了忍,一脚把手铐踢飞,“我为什么要为了不想知道的答案把自己拷住!”
太宰治捧着被波及的手腕叹气,假惺惺从口袋掏出手帕点着眼角,“好痛哦,中也,你这是家暴会被森先生说教的。在孤儿院做院长的森先生的说教起来可是喋喋不休。”
纯白色四方的手帕上还绣着一朵蓝色的小雏菊,散发着与破败集装箱不同的甘甜味道。
中原中也被恶心到了,他抖了抖鸡皮疙瘩,大喊,“你有病啊!混蛋太宰!没事别招惹我!”
怒气冲冲转身就走,翩飞的长风衣下摆在半空划过凌厉的弧度。
“真是可惜……”太宰治垂头,细碎乱蓬蓬的头发垂下遮盖住眉眼,只露出苍白到不似真人的下半张脸。
他的脚边,纯白手帕静静躺在地面,被灰尘沾染。
“三、二、一……”
伴随着轻声的呢喃,大步离开的中原中也应声而倒。
太宰治迈着轻松惬意的步伐走到还没反应过来的中原中也身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弯腰微笑,“没人比我更清楚的知道中也的抗药性和抗毒性有多弱呢。”
面对还残留着茫然的明亮眼眸,他无辜地摊开手,淡漠中透着认真,“一点经皮毒,暂时手脚麻痹,连挠痒都做不到哦。”
轻佻的尾音让中原中也的怒火不断膨胀,凌厉的视线如果能杀死人,那么太宰治已经死了无数次。
复盘着从进门到倒下的经历,中原中也将目光落到孤零零落在地板上的手帕上,药物应该顺着香气发散,可是按照接触面,应该是这混蛋先倒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