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一个个暴起,他拖着沉重的身体扣住对方的后颈,恶狠狠咬了下去。
久到牙关尝到腥甜,横冲直撞的吻才落下序幕。
太宰治自始至终没有动作,任由嘴唇被用力的撕咬,细细密密的疼痛涌出让他连带灵魂开始战栗。
苍白的薄唇上明晃晃留下一个牙印,低笑不受控制从喉咙溢出。
“中也你僭越了。”他轻声说道。
中原中也发出嗤笑,端庄凌厉的五官越发张扬,“谁管你。”
“所以呢?仇杀?任务就是把富商的儿子与其所属势力一网打尽?”他转动脖子,躺倒生锈的身体发出嘎达声响。
“冒犯港口黑手党的人,任何人都得被重力碾碎!”
上扬的嘴角露出恣意与兴致勃勃的大笑。
在中原中也迫不及待去完成任务的时候,太宰治歪头轻描淡写的摇头,“不是哦。我们的目的是价值五亿的画,大概是好多年前从从欧洲偷渡来的画作。”
“……哈?”中原中也眼睛眯起,狐疑地看着坦然的太宰治。
不对劲,很不对劲。
太宰治笑容不变,“中也不相信我?可以打电话问森先生。”
“不用说我也会问!”中原中也咋舌就要去掏自己口袋,却摸了个空。
“手机的话,被我扔了,在直升机上,现在应该碎成一片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