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沉默落在柳莲二眼里,就是一种倔强的默认和回避。
他看着秋沢栎垂下头,柔软的白发垂落,阴影遮住了眼睛,裸露出的皮肤裹着纱布,身影单薄,看着乖乖巧巧的一只。
这幅情景让他胸中的闷气化作了更深、更无奈的心疼,最终,他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先好好休息吧。”他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了些平静,“这件事的后续就交给我们吧。”
柳莲二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秋沢栎没受伤的肩膀,动作带着安抚,眼神却无比认真和沉重:“阿栎。”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听着,作为一起奋斗的同伴,作为关心你的朋友,无论是我、精市还是网球部里的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你采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
“没有任何事情的优先级,是能凌驾于你自身的健康和安全之上的。”
这句话,他说的无比郑重。
“这件事的真相和你的做法……”
他顿了顿,看着少年微颤的睫毛,“我已经如实告知了精市。”
留下这句话,柳莲二没再看秋沢栎的反应,转身离开了病房。
一段时间之前。
从神奈川飞驰向东京的新干线上。
新干线的速度很快,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而后映在一双毫无温度的眼里。
幸村精市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