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继续说道,目光没有从秋沢栎脸上移开,“他的决定是:将这份视频与先前从半决赛到如今,不动峰在赛场上、赛场外对你、对立海大的不友善言论一起提交给网协,正式申请他们介入,要求从头处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择了一个最直接的说法:“在这个即将进行国际青少年友谊赛的节骨眼上,在网协自己操办的封闭训练营里,因为他们的疏忽和监管不力,混入了一个对正式队员怀有强烈恶意甚至采取暴力行动的外部人员——”
“迫于当前的国际交流比赛压力,即使是为了息事宁人,他们也必然会严肃对待,对不动峰这支队伍的处罚力度,绝对会比上次口头警告要重得多。
禁赛几场,影响他们参加后续的全国大赛,甚至是明年的关东大赛、全国大赛,这都是有可能的。”
这确实是一个能够彻底‘解决隐患’的结果,甚至比警告、驱逐志愿者本人更有效,几乎断绝了他们再掀起任何风浪的可能性。
——这就是他的目的。
闻言,秋沢栎终于全身放松下来,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喟叹了一声:“那挺好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运作的细微声响。站在床前的柳莲二深吸一口气,一双眼里的平静终于被彻底打破,露出底下惊涛骇浪的情绪。
他直视着秋沢栎眼底那片平静的灰蓝色,一字一句地问道:“但是,阿栎,值得吗?”
“用这样的方式,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值得吗?”
秋沢栎眨了眨眼,并不意味柳莲二能猜到他是故意的这件事,他从不小看这位“军师”的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