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瘫在沙发上,眼里没什么情绪:“那你对实验体的定义是什么?拥有血缘、骨肉,诞生自人类的胞宫中……这也称得上是实验体吗?”
“如果单以结果来看,我并不能脱离这个范畴,他可是将毕生所学都套在了我身上。”
秋沢栎耸了耸肩,从一旁的橱柜里摸出来了一个干净的陶瓷杯,那是幸村精市先前送来的礼物,作为他最近没有把含糖量巨高的饮料当白开水喝的奖励。
少年将壶里的温水倒入杯子里,一口气拆了四包糖下去,过量的糖分很好的安抚住了他的情绪,也让他的大脑开始重新转动。
“不过,放心吧,我是不会死的。”
他的眼底翻涌过无数的情绪,最终尽数归为空寂:“至少现在,我是不会死的。”
“我可是父亲最完美的实验结果。”
太宰治扶在沙发上的手一顿,一个满含复杂的眼神就随之落在了他身上。
……一个完美的、无法坦然拥抱死亡的实验体。
这对曾经的师徒的交锋寡淡且迅速,只消片刻,那股沉默的氛围便烟消云散开。太宰治顺走了他厨房里临期的蟹肉罐头和冰箱里最后一瓶甜牛奶,又抗走了他书架上所有织田作之助的作品,才摆了摆手潇洒的离开了。
走之前,这位早已脱离了港口黑手党洗白上岸了很多年的侦探社成员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阿栎,一场新的风暴要开始酝酿了。”
“这才只是个开始。”
秋沢栎的回答是毫不留情地将门大力扣上,并决定对自家房子进行一个三百六十度大翻修,力图设计出能将横滨开锁王扣在门外的安保设施,之后卖给铃木财团用来防备怪盗基德,从此走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