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鱼有没有十成熟不知道,但是被青花鱼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到手抖,热水洒了一手背的秋沢栎是快熟了,他甩了甩手背上的水渍,眼里是罕见的不可置信:“横滨的保密工作做的太不到位了吧?!那群老头子在干什么??”

‘书’的存在是一个绝对的机密,除了提出和参与‘三刻构想’的绝对领导人以及靠聪慧推导出书的下落的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个曾掀起一场大战的世界本源,早在六年前就被一个孩子带离了横滨。

……嘶,不对,这么一算,人好像确实有点多,似乎泄密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了?

“你绕开了我父亲设下的禁制,就是为了特地来告诉我这件事?要劝我回横滨?还是要我保护好自己?”

秋沢栎扯了一张纸擦了擦手,垂着的眼里满是冷漠的沉思:“太宰哥,你可不是这么好心的人。”

“阿栎怎么会这么想呢。”

曾久负盛名的黑手党干部扯开唇角笑了起来,语气里又带上了像黑泥吐泡泡一样的黏稠,像是猛兽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凑在猎物的脖子上呼出令人战栗的冷气:

“我不准备做什么多余的事,书也好,世界也好,这些自有森先生他们操心,和我无关……只是,你现在还不能死。”

“仅此而已。”

‘秋沢栎’还不能死,仅此而已。

秋沢栎缓缓笑开:“太宰哥,现在不是你带着我跳河跳楼跳机跳江跳海的时候了。”

太宰治登时切换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喂喂,这都是几岁的事了,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你知道的,我们实验体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