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牛岛若利不想要他们的关系仅仅止于这蜻蜓点水的“礼貌”。

他希望,和他单独相处时,川濑久夏也能像对及川彻或者对乌野的队友那样,发自内心地说话、大笑、甚至哭泣。

可属于他的春高已经落幕,牛岛若利甚至找不出一个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体育馆的广播传来颁奖仪式即将开始的提示音,川濑久夏早就脱离了他的视野范围。

迟疑片刻,牛岛若利转身,向白鸟泽那一边走去。

他似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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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来,这是牛岛若利第一次无所事事地出现在了老宅里,在一个普通的周日早上。

没有训练、没有排球、没有拿着一本少年jup突然出现在宿舍门口的天童觉。

他按照生物钟早早起床,沿着老宅周围跑了一圈,又回到餐厅坐在妈妈身边。

“若利,现在终于能得空休息一段时间,就先把排球暂时放几天哦,我们是时候要讨论一下你的最近几个月的规划了。”牛岛惠里把一沓资料交给佣人,低声嘱咐他先拿到书房里去。

牛岛若利仍然八风不动,他放下餐具,擦了擦嘴:“妈妈,我还是想边上大学边打专业排球。”

“很好啊,妈妈支持你。”牛岛惠里点了点头,眼神里无端掺了几分更复杂的情绪,“那除了考学,其他事呢?”

牛岛若利没能读懂母亲眼神里的意思,来年一月就是大学入学中心考试,他不觉得现在还有什么事比考学和排球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