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觉又朝牛岛若利身旁凑了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你是在看乌野的小经理吗?就是和井闼山打完训练赛那天在我们学校门口等你的那个?”

牛岛若利不得不承认,天童觉的直觉在大多数时候都准得可怕。

“总觉得……开始变得困难了。”他点了点头,却没把话说清楚。

天童觉疑惑:“哈?”

什么事情这么难搞,竟然能让牛岛若利都开始当谜语人了?

牛岛若利没再顾及天童觉探寻的眼神,仍望着川濑久夏跳来跳去的背影,凝眉沉思。

她又露出了那种表情,放松、自由、快乐的表情。

在一年前的仙台体育馆和东京体育馆,在几个月前的白鸟泽校门口和公寓楼下,甚至在几个小时前的广濑川河边,牛岛若利都见过那个表情。

只不过,她笑起来的对象统统都不是他罢了。

牛岛若利是真的不惧怕这次失败,就像当初和川濑久夏保证的那样,他的排球生涯还远没有结束,国内的各大俱乐部已经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他还有世界级的比赛要参加。

他的未来和后路都清晰可见,但在当下,他第一次开始生出怀疑。

川濑久夏,真的能成为他未来人生里的一部分吗?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向川濑久夏发去的生日宴会邀请信息被她礼貌地回绝了,理由是她到时候并不会在仙台。

面对他,川濑久夏总是很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