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始终没开窍,牛岛惠里叹气:“若利,你不会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吧?”
“明天?”牛岛若利皱眉,“明天周一,我要回去上学。”
何止没开窍,他这是直接倒退了一万年。
被他清澈的眼神逗乐,牛岛惠里扶额道:“明天难道不是久夏她的17岁生日吗?连我都记得,你怎么反倒忘记了?”
牛岛若利的眉心微蹙一瞬,随即便恢复了正常:“是这样,但我并没有收到川濑的生日宴会邀请,妈妈。”
“若利。”牛岛惠里一眼就看穿了儿子话里的不对劲,她正色道,“你和久夏之间发生什么了?”
“没有。”牛岛若利皱眉仔细思考,如实回答到。
他不会对母亲说谎,川濑久夏和他之间确实没有任何进展,自然也没有任何退步的空间。
可是在社会上纵横多年,牛岛惠里只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握住独子的手:“那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有问题,若利,难怪我总觉得,自从昨晚回来之后你的情绪就不太对。”
他的情绪不太对吗?
牛岛若利呆滞地看着母亲。
他还以为那只是比赛失败之后的正常反应而已。
“妈妈可不想看到我的若利不开心。”牛岛惠里干脆地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今天我休息,若利,你收拾收拾,下午陪妈妈去商场购物。”
母亲的语气仍然温柔,但这就意味着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生在富贵人家,牛岛若利却不大喜欢往那些冷傲逼人的高级商场里钻,但母亲今日的购物兴致似乎分外高涨,左右不过两个小时,他已经被她拉着进出了五个奢侈品店的室。
明明袋子都在随行的保镖手里,牛岛若利却觉得这比他昨天下午那五局决赛还要累上一百倍,趁着母亲选购首饰的工夫,他靠在商场一楼的栏杆前喘了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