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你要永远离开了,对不对?”

不,不是的。

我怎么舍得抛弃你。

川濑久夏拼命摇头,但无论怎么呐喊,她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声带像是被整个摘掉了,她只能给赤苇京治留下无尽的沉默。

她看见赤苇京治绝望的眼神,他甩开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入黑暗。

于是川濑久夏也追着他上前,幸运的是,她抓住了赤苇京治的衣角。

他的衣角被雨水浇得透湿,下一秒,细密的雨珠砸上川濑久夏的手臂。

可是花火大会那天没有下雨。

她不解地抬头看,森然食堂的led灯在赤苇京治背后摇摇欲坠。

少年突然转身贴了上来,暴雨肆虐,他欺身吻上她的唇。

“是那个及川彻吧,你喜欢的人是他。”赤苇京治狠狠盯着她的眼睛像毒蛇。

川濑久夏用尽全身力气后退,暴雨模糊了天地的界限,她想离开这里。

“小夏,我又找到你了。”

她猛地撞上一片坚硬,及川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后拉,眼神像封存了千年的寒冰。

“小夏,你怎么总要去东京?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知道我去阿根廷的飞机就在明天吗?”

不,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你应该在半年后出国,你怎么能在一夕之间离开我的世界?

川濑久夏忍着满眼泪水往上看,暴雨却成了一道无法横跨的裂口,及川彻的眼睛消失了。

紧接着是四肢、躯干……及川彻在她眼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