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我又要搬家了。”
赤苇京治突兀地出声,他的口型像是在说某个地名,但川濑久夏只能听见暴雨和雷鸣。
你又要去哪里?
她扑上前,抓了个空。
没有人站在原地,没有人站在她身边。
暴雨将天地冲刷成混沌一片,led灯的红光晕成斑驳的油画。
有液体顺着眼睛流下来,川濑久夏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眼泪。
应该是雨吧。
如果是眼泪的话,为什么她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是眼睛又疼又酸,心脏也被剜成千万块碎片。
川濑久夏想坐下来抱住自己大哭一场,但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
食堂变成了音乐厅,孤爪研磨、佐久早圣臣……她邀请的人冷漠地从她身旁经过,没有人在意这个疾风骤雨的角落。
“小姐,您生病了。”只有管家发现了川濑久夏,撑着伞向她伸出手,“您需要休息,走吧,先生和夫人在家里等你。”
骗子吧,他们怎么可能等我呢。
川濑久夏挣扎着逃走,双手却都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被缚住了。
她颤抖着回头。
“小夏,你还要跑到哪儿去?”
川濑明和林卓卿亲昵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和我们回家吧。”他们死死反扣住她,“你该醒过来了。”
“醒一醒,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