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下午还没聊完的工作,我先下去了。”她起身,忧虑的神色却没缓解半分,“京治,你可千万要多关心小夏。”

赤苇京治重重点头,将房门关紧后,他犹豫再三,拨通了电话。

听筒中传出的等待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书房的空调开了一整天,赤苇京治却无端出了一身冷汗。

通话被自动挂断的前一秒,那阵让人心神不宁的忙音才终于从他耳边消失。

“京治?”川濑久夏那边似乎很安静,“有什么事吗?”

赤苇京治紧张到一屁股坐回书桌前:“小夏,在忙吗?”

“一点都不忙。”她回答,“京治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闲扯无意义的日常现在只能加剧他的慌乱,“小夏,你……”

听筒里的沉默长得令人发指,她一句话也不说。

“你现在在哪里?妈妈今天在松涛那里看见你了,你在东京吗?”赤苇京治闭了闭眼,一股脑地脱口而出。

川濑久夏几不可察地惊呼出声,她顿了顿:“诶……由京阿姨今天看见我了吗?我都没注意……”

“所以你真的在东京?”赤苇京治打断到。

最先回答他的是几阵滴滴答答的电子音,川濑久夏至少沉默了一分钟。

“嗯,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钢琴比赛啦,初赛不是就快到了嘛,我这几天来东京找老师特训。”她说,“抱歉啊京治,太忙了,就没告诉你。”

然而敏锐的幼驯染却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这几天?”

“你最近都在东京?”赤苇京治的语调变得急促,“你住在那个宅子里?你不……”

你不害怕吗。

你为什么连我都不告诉呢。

吱吱呀呀的奇怪电子音又出现在川濑久夏那头,赤苇京治把心声尽数吞回去,有个更加难以置信的猜测冒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