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在酒店里吗?”
“这也不奇怪吧。”川濑久夏笑了笑,“我又不可能住在老师家。”
“小夏……”赤苇京治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怼得哑口无言。
你甘愿成为这座城市的陌生人也不曾一刻想到我吗?
“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声招呼呢。”面对川濑久夏,他的语气仍然温柔,“家里还有你专用的房间呀。”
她轻轻叹了口气:“京治,我不能总是麻烦你们家。”
你们家。
从十岁开始,赤苇京治就再也没在川濑久夏口中听过如此明显的亲疏之分。
“小夏,你在躲我吗?”他噌地从座位上站起,没轻没重地撞上桌角,“是因为那个吻吗?我……”
“不是你,京治。”川濑久夏把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我。
赤苇京治浑身一凛。
这五天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你在哪个酒店?”他突然冲进卧室,语速飞快,“可以见一面吗?就现在,我来找你。”
“我在千代田区。”她的叹气像是无穷无尽,“离你家很远,别大费周章了,京治。”
“那明天呢?”他开始挑外套。
“明天我就回仙台了,早上的新干线。”川濑久夏说。
“那你什么时候来东京比赛?”他跑回书房,抓起日历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