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初那身红裙又开始在脑海中捣乱之前,佐久早圣臣堂皇地别开视线,低低地应了声好。
妈妈从楼下去而复返,他忙和川濑久夏别过,离开时的背影都成了同手同脚。
亲眼看着商务车从大门前开走,川濑久夏把房门敞开一条缝,就着窗外的阳光,奏响了两年后的第一首曲子。
她没有再练比赛曲目,也没弹那些古典乐,手下自然流淌出的乐曲极其简单,甚至听不出什么旋律。
可川濑久夏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全身心都在钢琴中沉浸后的时间总过得极快,弹指一挥间,琴身上已经映出了大片大片橘黄色的落日。
疲惫这才后知后觉地从手指传递至四肢百骸,川濑久夏揉了揉眼睛,困意竟也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小姐。”管家适时敲响房门,“您需要在家里吃过晚饭再离开吗?”
“不用了长谷先生,我就先走了,辛苦你吩咐佣人来打扫一下琴房。”她把目光从晚霞上收回来,又起身问到:“现在司机在吗?我要回酒店。”
管家点头应下,一辆商务车没过多久便从车库里开了出来,停在川濑久夏面前。
几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轻松地离开这座宅子,川濑久夏把车窗降下,笑着朝管家招了招手:“麻烦了长谷先生,你多注意身体。”
而司机已经发动了引擎,在周遭逐渐喧嚷的风声中,川濑久夏没有听见管家的反应。
她同样没有听见,商务车擦过隔壁宅院时那声惊喜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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