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川濑久夏死死闭上眼。

赤苇京治的呼吸骤然加快,环住少女肩膀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收紧。

沉默片刻,他的语气近乎笃定:“是那个及川彻吗?”

川濑久夏蓦地抬起头,怔怔问:“你怎么……唔……”

错愕的质问被吞没在少年迷乱的呼吸里,赤苇京治又吻了上来。

他的气息明显粗重了不少,和方才那个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同,赤苇京治直直入侵了她的口腔,同那片柔软抵死缠绵。

“你干什么……京……”

狂风暴雨袭来,她的惊诧被撕得片甲不留。

好在狠厉的侵占并没有持续多久,唇上的触感又柔软下来。

脑袋比被排球砸到当天还晕,川濑久夏覆在他小臂上的手渐渐滑落。

漂泊不定的无边海浪推着她在幼驯染陌生而熟悉的气味中浮沉,意识溺亡的前一刻,唇角咸湿的触感却使川濑久夏猛地睁大双眼。

那是眼泪的味道。

她尝到了赤苇京治的眼泪。

唇边的力度因为这一意外稍稍减小,川濑久夏抓住时机朝旁边一躲,少年嘴唇的温热堪堪擦过侧脸。

“你怎么哭了?”她慌乱地捧起他的脸。

赤苇京治的双眼被染上了前所未见的湿润,泪痕划过脸颊,浸湿川濑久夏的指缝。

她甚至更愿意相信这是雨水流进了他眼里,而不是泪水。

“京治?”她急切地问,“是因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