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用双手揽住她的肩,他们的鼻尖相抵,杂乱无章的呼吸渐渐平息。
喧嚣雨声乍然灌进来,川濑久夏听见他低低的笑,混着餍足过后的沙哑。
“小夏。”他轻声说。
嘴唇上传来的感觉无比陌生,她只能从声带里把回答一丝丝挤出来:“干什么?”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赤苇京治贴在她脸颊低语,“回答过后我就把你放开。”
接吻时无力地攀在少年小臂上的手骤然收紧,川濑久夏的内心警铃大作。
“你会出国这件事。”他故意把语气放缓,“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吗?”
红灯疯狂闪烁,警报轰然拉响。
完蛋了,川濑久夏想。
虽然赤苇京治在她的认知里并不是会出尔反尔的人,但介于唇上的酥麻感还在,她不敢坦坦荡荡地回答他。
可她同样不想在他面前撒谎。
“是我吗?”赤苇京治偏不放过她,固执地追问,“小夏,回答我。”
“我……你……”川濑久夏心乱如麻,及川彻的脸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入脑海。
没等到回答,赤苇京治偏过头去轻啄她唇角,像蛊惑人心的海妖:“给我答案,不然我还会亲上来。”
幼驯染的眼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幽潭,川濑久夏想别过头去,仿佛她面对的是只要对视上一眼就会被石化的妖怪美杜莎。
“美杜莎”偏执得要命,他根本不给川濑久夏逃避的机会,蹭着她的脸和她对视。
“……”川濑久夏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道,“不……”
她的声音几近蚊呐,即使是贴在她耳边的赤苇京治也没怎么听清,他微微蹙起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