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回应她,而是倾身上前,埋首进川濑久夏颈间。
少年的嗓音早就不复往日清亮:“除了你还会有谁让我哭呢?”
“你又要走了啊。”赤苇京治闷在她颈窝,“怎么办呢小夏,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川濑久夏下意识地抱住他:“最早也要毕业后才离开……现在我还在啊。”
“可是你身边有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优先级高过我的人。”赤苇京治忽然又变得黏人,“你不是说过我对你来说无与伦比的重要吗?”
“我没骗你,那只是碰上恰好的时机了……”她试图辩解。
“时机……”他喃喃重复着这个滑稽的借口,笑着把头从颈窝抬起。
两人之间终于堪堪变成正常距离,赤苇京治顺手将川濑久夏抱回了地面。
“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他看着她说,“这下无论如何都不亲你了。”
川濑久夏向一旁挪了挪,直到脱离那片窗台的范围:“你说。”
“你们那个天才二传,影山。”赤苇京治顺势靠在椅背上,“你和他也很熟吗?”
背在身后的双手乍然紧握成拳,她想,他果然把她看透了。
“普通的经理和部员关系而已。”川濑久夏实话实说。
“可是小夏,你看他的眼神算不上普通吧。”赤苇京治一反常态地穷追不舍。
一直以来都被潜意识回避的事实如今遭到直白揭发,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幼驯染。
几个月以前,还对她温润克制的幼驯染。
川濑久夏皱眉,又朝后退了几步,直到大腿也贴上食堂椅背,两人的站位倏然被拉得极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