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还在躲她。

川濑久夏心里的困惑存了一箩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他对她如此避之不及?

仙台这么大,他现在又到底在哪里……

身后商场的霓虹灯光照过来,在她的虹膜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迹,电光石火间,一片人迹罕至的荒地闯入脑海,川濑久夏的眼神蓦地一亮。

【国小的时候,输掉了一场比赛……】

久远的记忆涌来,及川彻的声音比幽灵都飘渺。

商场背后,那块荒地!

万一呢,川濑久夏边跑边想,万一我和他还有那么一点点心有灵犀,赌对了呢。

上一次朝那个方向去已经是七八个月前的事,一想到及川彻有可能在那里坐了几个小时都不肯见她,川濑久夏心里就焦躁烦闷得紧。

这里还是那样荒凉,入口那条小路上的杂草疯长,她需要极其小心翼翼地拨开乱生的植物落脚,身上的衣物才能不被野草果浆弄脏。

川濑久夏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耐心都花在找及川彻上了,脚下是未知的雷区,目之所及的除了粗壮树干空无一物,她心头噌地窜起几股无名火。

等穿过这条路找到及川彻,她绝不会再给他好脸色看。

及川彻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川濑久夏还在气鼓鼓地想,到底把她当什么了?等我见到他就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