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
——要干什么呢?
拂开挡在眼前的最后一根树枝,川濑久夏怔怔地站在原地。
及川彻就坐在那张他们坐过的石椅上,怀里抱着排球,仰头阖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她竟别无所求了。
原来这一周里她并不是毫无触动,原来只要能再见到及川彻平安无事,一切都可以被一笔勾销。
川濑久夏心里已经掀起了一轮惊涛骇浪,可她表面上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晚风时不时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萦绕在这个秘密基地里。
不知过了多久,川濑久夏手上渐渐脱力,被她拂开的树枝又弹了回来,及川彻的身影乍然被挡住,她这才回神。
他整整躲了她七天是事实,虽然此时川濑久夏早已消气,但该盘问的东西及川彻一个也躲不掉。
“你不回家也不回公寓跑来这里干什么?”
没有过多犹豫地,川濑久夏在及川彻面前站定。
听见她的声音,在石椅上快修炼成一尊古希腊雕塑的少年整个人都抖了三抖,怀中排球随之掉在地上,他却不敢低下头睁开眼去捡。
“手机还关机,你知不知道岩泉学长为了找你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捡起那颗排球,她提高音量,故意把话说得含糊其辞。
及川彻又抖了一下,还是没睁眼看她。
无奈,川濑久夏只好使出杀手锏:“及川,再不回答我就走了,并且从此再也不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