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里,她真就如自己当初决定的那样,没再主动过问及川彻的任何消息,岩泉一也还迟迟未与她联系,川濑久夏每天回家都把对面那扇门当空气,就好像里面从来没有过住户。
对于及川彻的突然断联,比起生他的气,她更倾向于完全随他心意。
他不想回消息,那川濑久夏就连两人的对话框都没再打开过;他希望留给他一些调整的时间,那她也就把所有时间都还给他,任凭及川彻如何调整恢复。
刚好一周,川濑久夏看着岩泉一的通话请求想,不多不少。
“岩泉学长,晚上好。”她接通电话,“是阿彻的消息吗?”
屏幕那头的岩泉一的语气却无端掺了些凝重和无奈:“是及川,但这家伙……他还真混蛋!”
川濑久夏惶然一惊:“他怎么了?”
“今天是青城一贯的社团休息日,及川他明明早上还和我保证得好好的,说他下午放学了就回公寓等你,但这货现在竟然手机关机!”
岩泉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陈述着他这个一点也不让人省心的幼驯染的情况。
“我问了他妈妈,说他放学后回家拿了一趟东西。但我估计及川现在应该没回公寓,川濑,你现在回家了吗?”他解释说,“我今晚……要上补习,实在是走不开,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这家伙肯定没走丢,就是不知道躲到哪个地方去了。”
从公寓大堂退出来,川濑久夏抬头看了看,二十一楼的层高太极限,按理说难以看清,可当它成为万家灯火间唯一一层完全乌漆嘛黑的存在时,就另当别论了。
“嗯,他没回来。”她对着手机说,“岩泉学长,你知道他可能会……”
她没能问完,岩泉一那边似乎在赶学习进度,他饱含歉意地解释了几句,通话便被即刻挂断。
耳畔传来机械的待机声,半晌,川濑久夏才把手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