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状态似乎放松下来了，牛岛若利想。

“好好好，你说的也对。”像幼时哄他入睡那样，母亲轻笑着，缓声说，“只是我一想到你一个人生了病还要忙着应付你母亲，就觉得他们实在是……有些过分。”

“他们不懂得珍惜你这么优秀的孩子，真是他们的损失。”母亲将他心中所想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我太喜欢你了，要是联姻成真，你能成为我的女儿该多好呢。”

是啊，牛岛若利默默点头，如果婚约能生效就好了。

“谢谢您，真的……谢谢。”川濑久夏低声回答，“但是抱歉，我还是不会同意联姻。”

“我知道的，孩子。”母亲已经不惊讶了，“不过，若利和你的关系真的很一般吗？那孩子发现你照片时的表情，我可只在他练球时见过。”

“很遗憾，夫人，我们的关系……”

不一般。

牛岛若利在心里说。

即使这只是一句空话，但他就是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冷却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排球场之外的地方燃起争夺的欲望，纵使川濑久夏并不是什么被他随随便便拿在手中的物品。

茶室内的谈话声突然弱了下去，但牛岛若利内心的声音却愈发明晰。

他想继续这场联姻，以他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