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牛岛若利也这么做了。

门被拉开,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川濑久夏面前,直视着少女疑惑的双眼。

母亲的惊疑一声高过一声:“啊啦?若利?怎么突然就进来了也不敲门?”

川濑久夏怔怔望着他,呢喃到:“你……都听见了吗?”

“是,我听见了你们的谈话。”他朝母亲微微欠身,“抱歉妈妈,但是我有话要和川濑说,一刻也等不了。”

牛岛惠里垂眸默许,于是他以同样正式的姿势在川濑久夏面前跪坐下来:“川濑,对于在这之前我说的那些话,我很抱歉,我没想那么多,你会生气也是应该的。”

“其实我生气的不是你……”她试图辩驳。

牛岛若利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川濑,我还有三个月满十八岁,在白鸟泽学园读高中三年级,是白鸟泽排球部的主将,成为主攻手是因为爸爸,他也是一个优秀的排球运动员,现在已经退役,在美国加州定居,是运动教练。”

川濑久夏的眉心随着他这番剖白越皱越紧:“这我知道啊……牛岛前辈?”

“去年我入选了排球国青队,前段时间也代表日本上过世青赛,我的未来规划是成为世界顶尖的主攻手,加入顶尖俱乐部,拿下排球界最高级的荣誉。之后我会回到仙台,接过妈妈肩上的责任。”

这下不止是川濑久夏,连牛岛惠里的表情也困惑起来,但看着儿子坚定不移的神色,她又把疑虑尽数收回了心里。

“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关于我的重要信息,以及人生规划。”牛岛若利又摆出了那副宣誓般的神情,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你是怎样计划你的未来的,但是我已经想清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