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孩子,可以让我这个和你母亲一样大的阿姨给你说几句话吗?”茫然的荒原之间,他听见母亲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几分罕见的怅惘,“你们的婚约先放到一边不谈,我想问问你。”
“……”川濑久夏方才沉静的呼吸骤然加速,牛岛若利紧张的心跳和她一同共鸣,她低声答,“当然,您随便问,夫人。”
“你来仙台这一年里,过得怎么样?”母亲语调和缓,如同她对自己十年如一日的日常问候,“你家里的事我也有所耳闻,长辈去世和离婚堆在一起,你也不好受吧?”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想起川濑久夏在车上对他说的那些话和她分外熟悉的井闼山二人,牛岛若利的好奇心开始泛滥,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他知道自己关心这些事有些反常,但脚下的步子被施了法,一步也走不掉。
如果他现在错过这些过往,那么联姻作废,关于她的一切,他都没办法再知道了。
“多谢夫人关心,晚辈深感荣幸。”沉默片刻,川濑久夏的措辞仍旧冰冷得当,“我在仙台和乌野过得很好,遇见的朋友都非常热情可爱,能结识夫人您和牛岛前辈,更是我的幸运。”
“那些繁文缛节就先放一放吧,孩子。”他听见母亲打断了她口中冗长的敬语,“就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的长辈,我想听听你真实的近况。”
“我……”川濑久夏从踏进宅子里那一刻起就无比平稳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她竭力隐藏的病态跑了出来,许久没有回答牛岛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