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过只是老师的孩子和学生的关系而已,轻易就能被时间冲散。

一年前他替妈妈接起的那通电话更像是巧合下的小插曲,他和川濑久夏之间的关系终止于逢年过节时le里的客气问候,再也没有更近一步。

那首《一步之遥》逐渐变成了一场远去的幻梦,升上井闼山后,佐久早圣臣的生活中有太多比朦胧情愫更加重要的东西,红裙被扔在记忆角落,褪色蒙尘。

昨晚那家餐厅装饰得和音乐厅一样流光溢彩,记忆里那个女孩一身白裙,从幻梦中再次走了出来。

和川濑久夏对视的那一瞬间,佐久早圣臣开始庆幸自己随着妈妈来上海的决定。

而现在,坐在他身旁的少女已经褪下了一身艳丽的礼服,周遭是宁静的和式餐厅,一切都和演奏会那天截然不同。

谈笑依旧,佐久早圣臣听到了自己震如擂鼓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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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君接下来想去哪里?”

饭后,服务员将两人送出门外,川濑久夏似是有什么要紧事,消息提示音从用餐中途就开始响个不停,她眉头紧锁地划拉着屏幕,头都不抬地问他。

“你那边有急事吗?”佐久早圣臣戴上一副新口罩问,“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处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