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她的优秀迷人之处,无论她有多少个关系亲密的异性朋友,好像也不是他现在这个立场能干涉的事。
可就是很不爽。
想到在仙台体育馆里和她交谈甚欢的牛岛若利,及川彻心情更差了。
他暗地里“嘁”了一声,双手抱胸,头也不回地走出电梯。
麻烦的家伙,怎么还层出不穷啊!
-
一周后,东京站。
和七月底浑浑噩噩地走下新干线相反,精心打扮过的川濑久夏护送着手里的蛋糕盒,闲庭信步地走出了站台。
其实她并未把计划完全透露给及川彻,她这次是特意来东京给孤爪研磨过生日不假,但目前寿星对她的到来却还是一无所知。
但凡一升学,整个日本参加了运动类社团的高中生们好像都自动进化掉了自己的暑假时间,义不容辞地投身于集训、合宿和比赛中。
而今年暑假,音驹高中部排球队好像还返聘到了一位资历颇深的老教练,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几乎每天都在排球部训练,三人约定好的见面时间一拖再拖,最后干脆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