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十分熟悉及川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性,川濑久夏此刻还是不准备将排球部经理的事一五一十地倾诉于他,直觉告诉她,这个十几天后就是春高宫城县代表决定战的节骨眼上,绝不是说这些事的最好时机。

“真的是小事,我自己能解决的,不要担心我啦。”她安抚性地按了按及川彻的小臂,眼神真切,“你不是半个小时前就在喊饿吗?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及川彻拿满眼诚挚的川濑久夏没辙,他叹了口气,叮嘱道:“要是觉得难过就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及川大人会伤心的!”

“知道啦,走吧及川大人。”川濑久夏哄着又开始幼稚起来的及川彻往电梯走,合上门的一瞬间,她又想起了什么,转身道,“对了阿彻,下周一我要回东京一趟,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及川彻惊讶:“东京?是你家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原本松松靠在墙上的及川彻霎时间就紧张了起来,川濑久夏暗觉好笑:“阿彻,对东京的第一印象就是我那个乱七八糟的家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她一派轻松地眨了眨眼:“是回去给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过生日。”

“诶——”闻言,及川彻朝川濑久夏的方向走近,少年高大的身影罩住她,他的手覆上门把,乍一看把她完全禁锢在了原地,“专程赶去东京给朋友过生日吗?好羡慕啊。”

及川彻的语气同往常一样黏黏糊糊地上扬着,眼里却不见丝毫笑意,被虚虚圈在怀中的川濑久夏一本正经地和他对视,并不打算对他话中的潜台词做出进一步回应。

试探未果,他只好后撤数步,耸了耸肩,主动揭过了这一页。

或许是想错了吧,望着平稳下行的电梯,及川彻想,川濑久夏分明连这个朋友的一丝信息都没透露,可他就是有种近乎肯定的直觉,认为这位值得她不计时间成本也要见面的朋友,是一位异性。

异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