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搬去仙台算起,他们竟然已经整整七个月没有见面了。虽然嘴上从来不肯说,但孤爪研磨给她发消息打视频的频率越来越高。两天前的视频通话上,川濑久夏语气中尽是遗憾,借要上课之由,轻松地骗过了他。
孤爪研磨没说什么,毕竟他的生日正逢周一,学生们大多都囿于教室上课,一般人也不会大费周章地跨越大半个本州岛来见面。
可川濑久夏不是一般人,她有的是请假的资本和时间。
坐上计程车,她向司机报了音驹的地址。
此时是下午四点,不出意外的话,孤爪研磨应该还在排球部训练。
手中的蛋糕是川濑久夏今天起了个大早做的,盒子里还有她为寿星特地准备的苹果派,被她一路小心翼翼地护着,娇气的甜点还完美地保持着刚出炉的形态。
这次回东京,她连黑尾铁朗也没告诉,没有任何接头人的她只能站在校门口干等。
若是不幸碰上了音驹排球部加练,也不知道奶油还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川濑久夏就这样满脑子放空地胡思乱想,被排球部经理一事堵塞了数日的大脑终于能得以喘息,内心只余对见面时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脸上表情的期待。
音驹大门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正值放学时间,学生们不停地从校园内鱼贯而出,少年人的欢笑萦绕在她耳边,那些再普通不过的日常逐渐从沉寂已久的角落里复苏。
校门口的这片行道树好像已经换了一批,东京最美的枫叶季就要到了。
三人的生日其实都隔得不远,在十一月初红枫开得最盛的时候,他们总会约在一起,一同庆祝。
明明才过了一年而已。
眼眶蓦地一酸,川濑久夏突然就感同身受了这个别扭的好朋友的那些不肯宣之于口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