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厅外,赤苇由京正在悠闲地打理着自己的花花草草,听到川濑久夏叫自己,她放下园艺剪,噙着笑意转身,迎了上来。
“怎么啦小夏?”
“阿姨,京治,刚才我收到了我父亲的消息,奶奶不幸病逝了,我得赶去兵库参加葬礼,明天一早就走。”她双手绞在身前,语气却出奇平静,“这两天能住在这里很高兴,麻烦你们了。”
“小夏,不要这样说。”闻言,赤苇由京赶忙上前,覆上川濑久夏的肩,“节哀,你现在还撑得住吗?”
“我还好,我和奶奶我们,不是很亲近。”
“孩子,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说,好吗?”赤苇由京将她圈在怀里,紧贴着她的脸,“记得你身后还有我们。”
被蓦地抱住,川濑久夏身体有一瞬的僵硬,妇人干燥却温暖的气息萦绕在周身,她的回应声小得几不可闻:“好谢谢阿姨。”
回到房间时已是深夜了,川濑久夏将桩桩件件悬而未决的事项初步计划好,决定先乘明天最早开车的新干线回到仙台,再赶午后第一架航班飞抵大阪。
她订好行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放空思绪,脱力地倒在床上,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时钟还未指向六点,川濑久夏已然从并不安宁的睡梦中转醒,昨晚入睡时没关灯,睁眼的瞬间,强光和窗外卯足了劲往上升的耀阳猝不及防地往视线中灌进一片空白,她双眉紧蹙,直到洗漱完毕才堪堪适应过来。
要坐的那班新干线七点十分才正式发车,这里离东京站也并不远,川濑久夏花费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收完了她那少得可怜的行李,事实上,需要带走的只有一只手包和一只购物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