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濑久夏摁灭屏幕,身体不受控地往后一倾,重重靠在了墙上。

情理之中的结果,她想,昨日在医院时,蜷在病床上的老人家就已经面如死灰,任是再昂贵的仪器安在那具病入膏肓的骨头身上,也不过是强行苟延残喘着留下一口气罢了。

川濑美代这位老太太,生在富贵人家,十几岁的年纪就被另一张纸醉金迷的大网拢住,几乎是锦衣玉食地走完了她在人间的八十年,如今长辞于世,也算不上多令人悲痛。

她将头慢慢抵上身后的墙壁,久久地叹出了心中那口感念。

然而无论她有多么无动于衷,接下来几天的奔波是怎样都少不了的。

这次去兵库参加葬礼不止一两天,她必须还要先回仙台一趟,收拾些简单的行李带过去

川濑久夏默默在脑海里盘算着,房门突然被敲响。

“小夏?”

她按下满脑思绪繁杂上前,在门外赤苇京治逐渐变得错愕的目光中,带上门,走了出去。

“京治,有件事,挺突然的,能下去说吗?”

赤苇京治还没反应过来,川濑久夏就拉着他快步下楼,脚步中隐隐透着慌乱。

“由京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