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在书桌旁发呆,空荡荡的肠胃却开始发出抗议,胃痛一向来得不讲道理、令人烦躁。

同时她也面露难色,昨晚赤苇由京被一封工作邮件临时叫去了大学,赤苇治聪在工作岗位忙碌,赤苇京治想来也还在梦乡中。此时的赤苇宅空无人声,只有夏蝉在窗外不知疲倦地高吟浅唱着,声声聒噪入耳,川濑久夏心中更是烦成了一团浆糊。

她瞥了一眼手表,六点十五分,一个不尴不尬的时间点,去东京站太早,留在这里又干不了什么正经事。

川濑久夏双手抱在胸前,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试图干等着消磨时光。

庭院里的蝉鸣不知怎地越来越盛,在她心中敲起急促烦闷的鼓点,她再次望向手表——时间才将将走过三分钟。

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是度日如年,她闭了闭眼,心里憋了一股火无处发泄,干脆背上包,一走了之。

推开门,赤苇宅如她所料那般静悄悄的,她轻手轻脚地下楼,给赤苇京治留下一张便签,随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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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东京站的人头攒动,仙台站不免显得有些冷清,川濑久夏在头顶不带感情的例行播报中往出站口走去,公寓离仙台站不过十分钟步行距离,发车提示音似乎还在耳边循环,熟悉的塔楼却已出现在眼前。

打开家门,屋里的陈设和离开前别无二致,咖啡机还保持着预热模式,两天前用来喝美式的杯子里甚至依然盛着半杯冰水。川濑久夏有些恍惚,差些以为在东京的两天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只可惜一切终究是自欺欺人,航司贴心的行程提醒短信点亮手机,将她一下子拉回现实,距离起飞还有三个小时,是时候开始收拾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