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闻言,缓缓点头,狭长上挑的眼睛眯了眯,骤然显出拒退旁人三分的冷意。
这样吗,那还真是有些期待和你们的会面呢,音驹。
-
回到家后,赤苇京治将合宿提前的消息告知赤苇夫妇,吃过晚饭,他便上楼收拾起合宿的行李来。
川濑久夏和他一起上了楼,在东京的大太阳底下奔波整整一天,她出了不少汗,回房间简单冲去疲惫后,她正准备去看看隔壁赤苇京治收拾得怎么样了,手机屏幕却突然亮起。
她拿过手机,锁屏上,来信人一栏赫然标着“父亲”二字,川濑久夏方才还轻快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愈来愈烈。
犹疑间,逐渐暗下去的屏幕又忽地被信息通知点亮,或许是拿得太近了,川濑久夏本能地往后瑟缩,眼睛说不清被什么给刺痛,一下重过一下地跳着——又一条信息,还是来自川濑明。
她心下已经猜了个七八分,滑进短信界面,长长一段文字瞬间跳入脑海。
【你奶奶抢救无效,已于一小时前病逝。葬礼按她遗愿在兵库举行,我们已在赶去途中。你乘最早的航班抵达大阪,到机场后会有人接你到兵库。】
【尽快。】
川濑明大概是真的没怎么和她说过话,明明是发给她这个独生女的消息,口吻却强硬得像在吩咐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