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驹也在吗?”

赤苇京治失笑,他打趣道:“音驹高中排球部实力还是很强的,我记得小夏你不是有认识的人在音驹排球部吗?他们有个二年级的副攻手很厉害,叫”

“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

两人异口同声,先是愣怔了一瞬,后又对视着笑个不停。

赤苇京治咬了咬唇,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对,就是黑尾前辈,他和木兔前辈的关系也很亲近。你熟悉的人就是他吧?”

川濑久夏也敛住笑容,她点头道:“是,黑尾前辈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在音驹的前辈,不过还有一个他也在音驹排球部,叫孤爪研磨,一年级,也是二传手,京治认识他吗?”

“就是那个常常和黑尾前辈同行的孤爪同学吧,虽然他和我一样,都还不是正选二传,但我看过他的练习赛,不常跑动球风却很聪明,感觉是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的类型呢。”

“是这样吗。”川濑久夏收回目光,语气无端添了些惆怅,“研磨在日常生活中就是有很多聪明点子的那类人,想来他打排球也会是这种风格了。有点可惜吧,明明国中的时候那么熟,我其实都没怎么用心关注过他们打球。”

赤苇京治捕捉到她话语中的细微失落,安慰的话都已送至嘴边,却又在听到她对这段友情的高度形容时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他垂眸,试探着问出了在内心不断翻滚的那句话:“小夏,从前你都没详细说过,你和黑尾前辈和孤爪同学,关系很好吗?”

“算很好吧,我们住得近,基本上每天都一起上下学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