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加尝试了很多次,用规章制度里的方法解决这个麻烦,但老师给予他漠视,父亲则只会嫌他给自己添麻烦,朝他拳打脚踢。
那天他不仅求助无果,还被父亲踢得胸前疼痛,忍无可忍地爆发了怒气,朝着他的父亲大吼大叫,从母亲的远走骂到他酗酒欠债,连学费都交不起,而醉酒的父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们说错了吗?没有。你就是没用的软蛋,什么事摆不平。你和我都是,垃圾,渣滓。”
宾加第一次被人否认了存在的价值,他的反驳无力得像一戳就破的纸。
第二天去学校,他带着一身的伤和无能为力的颓然,遭到了变本加厉的羞辱和霸凌。
他受够了这种日子。
于是他随手抄起了一支钢笔。
“我用钢笔刺伤了他的眼睛。”
宾加说这话的时候很平淡,仿佛这些可怕的事只是一场旧日的噩梦。
“出了那样的事情以后,我被迫转校去了陌生的地方,改名换姓。因为不想新的环境里再出现那种人,所以格蕾丝诞生了。”宾加说到这里,嘴唇微微上扬了一些,“除了每天的装扮有些繁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反而在这之后不管是升学还是就业,都变得顺利了起来。”
他自嘲一般地说完之后,感受到真弓的眼睛正带着怜爱的目光看着他。
“这不是格蕾丝的错。”真弓摇了摇头,“会发生那样的事,完全是因为被挑衅之下的一时冲动。虽然这件事听起来后果很严重,但我想……如果有人对你伸出援手,事情一定不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