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弓说完,主动朝着他慢慢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肩膀:“不管曾经的事情多么糟糕,你现在是优秀的工程师格蕾丝,是真弓弗里敦的好朋友。谁再对你出言不逊,我就帮你去‘以暴制暴’!”

这个拥抱温暖而有力。

“谢谢你,真弓。”宾加小声在她的耳边说,“如果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宾加感受着真弓微微发烫的体温,这让他满足。

他没有欺骗真弓,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只不过,他刻意地省略了一些细节和后续。

钢笔刺入那只眼睛的时候,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弄脏了他的校服。

脏死了。

他这么想着,握着钢笔从那个人的眼眶中拔了出来,鲜血混着钢笔的墨汁滴滴答答地打在地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绛红色的花。周围的人都在尖叫,看着他的目光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血淋淋的场面一直到被人带走审查的时候还在他的心头萦绕,大仇得报的快感让他叛逆地朝着受害者的家长吹口哨,就像那群人一直对他做的那样。

在那之后的几天,他被关在了专门收容问题少年的辅育院里,数着窗外的树叶无聊度日。

没有人来捞他出去,外头的消息也传不进来。

几天后再次见到警方的人,他被告知了一件事——他夺走了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