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叛逆……很摇滚?”真弓拿着他的脏辫在手里把玩,目光中是单纯的困惑,“总觉得和格蕾丝小姐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是吗?”宾加顿了顿,调整呼吸,将声音换成了男声,“很奇怪?觉得讨厌?”
“不。”真弓抬头继续看了看他,歪头想了想,“但是,怎么讲呢,看着这张脸叫格蕾丝小姐的话有点奇怪。”
她心中的格蕾丝是一位温柔的女性,尽管她的身材高大,充满着秘密,却让人不觉得有距离感。但眼前的男子却有些难以接近,就好像现在,他的目光明显对她摆弄脏辫的行为十分介怀,这让她有些怯意。
真弓松开了他的脏辫,开口问道:“那个,我要怎么称呼你呢?”
“格蕾丝就是格蕾丝。”宾加的声音干巴巴的,听起来像是有些生气,“没有叫其他名字的必要。”
“唔。”真弓想了想,尝试着叫了他一声,“格蕾丝?”
“嗯。”
仿佛这声呼唤是什么咒语一般,宾加一瞬间情绪安定了许多。
少了“小姐”的敬语称呼之后,听起来反而更为亲近,就像在叫多年的密友。真弓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乐趣,又跟着自言自语一样地开始叨念了几句,然后兀自笑了起来。
宾加放弃理解她那脱线的大脑反射弧:“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谎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她问,他就能给出一套详尽的说辞。从这几天的相处来看,真弓并不是大嘴巴的类型,不会轻易将别人的秘密吐露,这点在宾加的心里增加了一些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