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加的目光盯着那双抓着他胳膊的手,这可是她自己寻死,怪不到他的头上。

“对,什么都会和你分享的。”

说完这句话,他拿出了纸巾,用纸巾擦去了唇膏后,他把女性的职业装脱下来后,露出了中性风的衬衣,随后拿下了伪装用的眼镜,又将假发取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玉米脏辫,最后拿出了两个金属耳环,将它们带外壳左耳下方。每做一步,他都在观察真弓的反应。

真弓的眼直愣愣地看着他男装的模样,眨眼的动作跟着迟缓起来。

“总觉得……”声音从她的嗓子中慢慢挤了出来,“有点不一样,和想象中。”

宾加的心猛然一沉。

虽说这是场豪赌,但他其实并没有真正做好赌输的准备。这个女人一贯展现出来的迟钝和包容给了他能被接受的错觉,以至于做出了这样蠢到没边的事情。

想到这里,宾加的心脏在隐隐酸痛。

他想,她会成为他手下印象最深刻的死者。往后一想到这个女人,就会想起自己今日的窘迫与蠢样,他竟然试图将把柄主动递到他人的手中,一定是疯了。

纷繁杂乱的念头几乎让他的大脑缺氧,就在他几乎失去判断能力的时候,坐在床上的真弓站了起来,凑到他的身前,伸出手触摸了一下他绑住的脏辫。

宾加的呼吸一下变得急促,微微后退的瞬间,手臂的肌肉紧绷起来。

他想起来了,这个女人的身手不错,他甚至可能没有胜算。

动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