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真弓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你的衣服湿了。”宾加朝着醉鬼解释道,“我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我有洁癖。”
真弓十分良好地接受了这个说法,朝着他的怀里倒去。宾加忍无可忍,把她扔在了自己的床铺上,转过头打电话叫了rooservice更换一套床上用品。看着眼前毫无戒备闭上眼睛开始睡觉的真弓,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立刻抽身离开。
现在的她是毫无防备的。不,事实上,她似乎无论何时都毫无防备。
宾加看着真弓的睡姿。她侧蜷在床上,膝盖微微屈着,额前的碎发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动,看起来睡得很安详。被她用丝巾打了个结的酒瓶就在床头柜上搁置着,茶花结饱满而优雅,模样像是记忆中欧洲时期淑女们很喜欢的类型,那应该非常适合格蕾丝平时打扮的风格。
如果他真的是格蕾丝,此刻应该已经为她的用心而心动。
可惜的是,格蕾丝是一个人设,而身为宾加的他,无法回应真弓为格蕾丝所做的一切。
送走了换床单的侍者,他换上了男装用的皮鞋。离开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时间,比预计的还要再晚上十分钟。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情赶路了,慢悠悠地在米花町的街头踱步。
“宾加,你晚了四十七分钟。”朗姆显得并不开心。
宾加想都没想就开始扯谎:“今天那边开会开得很晚,我也才刚下会不久。”
“是吗?”朗姆看着他皱了皱眉,“可是我闻到了你的身上有一股味道——一股甜腻腻的酒味。你是去找女人了吧?”
宾加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