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用心。宾加用鼻音发出了一丝满意的笑。
“很棒吧?这个酒瓶子也好看。”她一边说着,一边糊里糊涂地翻看着酒瓶上,“就是名字太长了。”
用酒瓶来收纳丝巾吗?听起来倒是还不错。宾加低下头,伸出手把酒瓶子转到正面,上面一串长长的巴西语映入真弓的眼帘,她磕磕绊绊地在读那个由大写字母a打头的名字。
“这种酒,有一个别名。”宾加拍了拍她的脑瓜,“还记得吗?”、
真弓仔细地想了想,酒精作用下迟钝的大脑无法转动,连目光有些呆滞。
“pga。”宾加提醒她道。
真弓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pga!”
然后她笑了起来:“格蕾丝小姐,我很喜欢;pga,我也很喜欢!”
说完这句话,她抱着酒瓶朝着一侧倒去。
“喂!”
酒瓶里剩下的酒失去了控制,不断地流在她的怀里,宾加没来得及阻止,被子和床单上湿了一滩。
宾加啧了一声,把瓶子扶正之后,又把昏昏沉沉的真弓从床上捞起来。这女人在醒着的时候力大无穷,失去意识的时候却像一只水做的猫,很好摆布。
宾加看了看那湿掉的一大滩,犹豫了片刻之后,把她的外衣脱了下来。只穿着内衬的真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突然想起来,她早上的钩扣还是自己帮忙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