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味确实和一个女人有关。一个总是能在不经意之间坏了他的事的女人,也是一个让他总是下不去手除掉的女人。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就连铁石心肠如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不想夺走真弓的性命。哪怕被她袭击的肋骨还隐隐作痛,哪怕她知晓了自己的秘密,哪怕她现在正在一贯有洁癖的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宾加?”

朗姆不悦的声音响起,宾加瞬间找回了神智。他想起了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妮娜鲍默。他把打算在这次日本之旅后回到法兰克福直接从欧洲警署窃取跨年龄识别技术的计划和盘托出,果不其然朗姆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哼,从安保更为薄弱的备份下手,这个主意很好。”朗姆顿了顿又说,“你对那边熟悉,就由你去下手。”

“这个计划有个问题,那就是我需要较长的时间来拷贝这份数据。虽然我可以使用高速硬盘,但是必须要有几十分钟的时间来安心拷贝。这就意味着那整栋楼的人都必须清除。”宾加简单地说道,“我需要帮助。”

“那很简单,我会让琴酒去帮助你的。”朗姆大手一挥。

听到琴酒的名字,宾加皱了皱眉。

琴酒?虽然由他动手的时候让琴酒辅助,听起来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但他真的很怀疑琴酒能不能好好配合他。

于是他说:“我要求基尔来协助。必要的时候,那边的警署可以没有一个活人。”

这个计划谈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宾加顺着小路回到酒店,房间内的真弓依然睡着。他轻手轻脚地将自己的男装换了下来,换上睡衣,倚在墙边,盯着月光下真弓的睡颜。

“格蕾丝小姐,我的好朋友。”

“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话要讲给格蕾丝小姐听!”

“格蕾丝小姐,我很喜欢;pga,我也很喜欢!”

他不是格蕾丝小姐,更不是被她抱在怀中的宾加酒,真实的他不是任何被她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