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水就在桌上,还冒着热气,嬿婉听闻陆沐萍的来意,马上婉拒了她,表示自己不想再掺和如懿的事了。

陆沐萍拉着嬿婉的袖子,撒娇道:“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皇上难得交代我作诗!整个后宫从未有人指望过我作诗!”

嬿婉被她缠得没法,敷衍道:“要不,你简单写写她生平爱吃什么,再添些花鸟鱼虫的意象?”

陆沐萍撇撇嘴:“那也太难了。”

嬿婉笑道:“不必写得多好,意象可以用一些罕见的东西糊弄过去,差不多就行了。”

陆沐萍听得云里雾里,辞别了嬿婉,又去找了阿箬。

阿箬刚看完璟宁的信,正准备回信呢,听了陆沐萍的话,头也不抬地说道:“本宫劝你还是放弃吧。皇上也就是随口一提,未必真放在心上。再说了,这满宫里,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烦她?你把这事儿搁在一边,皇上想来也不会怪罪的。”

陆沐萍没辙,可她倔劲儿上来了,大家都让她放弃,她偏不放弃!

她思来想去,这宫里头,若说还有谁不那么烦如懿的,恐怕也只有那个西洋画师郎世宁了。

听说他还给如懿画过像,夸赞过如懿美丽,想来是个瞎子。

也只有瞎子,才能帮她这个忙了。

郎世宁听闻庆贵人的来意,面露难色。他一个西洋人,哪里懂得大清的诗词歌赋。

但陆沐萍再三请求,又许了重金,他只好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将嬿婉那些模棱两可的建议,用西洋诗的调调拼凑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