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保守在寝殿外,殿内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到他的耳中,也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如懿的耳中。

弘历和庆嫔语气轻松,间或还夹杂着几声轻笑,像村口的老人坐在一起聊别人家的八卦一样。

进保在这一晚老是觉得心悸,心想明天一定要去太医院找人看看。

第二日清晨,弘历起身时,心情明显好转,赏了陆沐萍好些东西,言语间对她也多了几分亲昵。

如懿这下看得一清二楚,弘历昨夜跟陆沐萍说了自己的坏话,竟让他们两人感情升温了。

弘历临走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陆沐萍说道:“对了,朕昨日想着,要不要给如懿写首诗,刻在她那块碑上。只是没什么灵感,你替朕写一首吧。”

陆沐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些错愕地“啊?”了一声,连忙摆手道:“皇上,臣妾……臣妾不会作诗啊。”

弘历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不会就叫旁人帮你写嘛,多大点事儿,朕要上朝了。”

说完便径自走了,留下陆沐萍一人愣在原地。

陆沐萍没法子,只能去找嬿婉求助。

“今早,皇上让我给如懿写首诗,刻在碑上。”陆沐萍有些为难地说道,“我虽然爱看地方风物志,但哪会作诗啊。”

嬿婉中秋时喝了不少酒,次日酒醒回过神来,想起如懿对她的恶意,还有经幡上还绣着的养母名字,感到一阵比宿醉更难受的恶心感。

女儿听到如懿死讯,担心额娘会不会因此扫了过节的兴致、心神不宁,去小厨房给嬿婉炖了汤水才去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