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错了不成?”晴雯就手把枕头抛给她,屈膝在床上,笑道:“我没随口叨登两三遭来,都算好的了,倒赖我的不是。”
“朕教晴爱卿给降伏了,还求你嘴下超生,恕朕冒渎之罪。”黛玉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撒娇道,“今夜寒凉,孤枕难寐,还请爱卿与朕同榻而眠。”
晴雯嗤的一笑,将她的陛下扑倒在床,僭越的手向她两胁下乱挠。两人笑闹了一阵,终是牵手而眠。
正月初三上晌,从前辅佐迎春的大丫头水思,携了礼物给旧主拜年。
当初金陵开释贱籍后,水思没有离开苏家,一直以帮佣的身份照顾迎春和她的儿子苏宣。
直到去年才嫁了金陵卫经历陈也俊,成了从七品的诰命白孺人。
黛玉见了她有些面善,却想不起名字来。经晴雯提醒才记起来,她原来就是王夫人屋里的大丫鬟白金钏。
“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我这条小命儿,还是您和武英帝救下来的呢!”
水思一边给黛玉磕头,一边笑道,“得亏我在太子潜邸看过屋子,陈也俊觉得我沾了龙气,说我有兴家之相,可疼顾我呢。”
黛玉忙叫她起来,笑道:“那敢情好,该是你的福气跑不掉的。”
迎春笑道:“白孺人嫁的是金陵大族人家,陈经历又是家里的小儿子,她不用担冢妇的担子,很是清闲自在,人都发福了。”